「若人有人谋害圣上亲封的皇商,又该当如何?!」
族长宋德茂捋须的手一顿,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圆:「明珠,你可不能空口白牙诬陷!」
我抬起头,不疾不徐地开口:
「族长明鉴,柳姨娘之子并非早产,而是足月所生。」
「其子生父为其家中马夫,并非我夫君宋星辰」
此言一出,满桌皆惊,全场的目光如针般扎向柳如月。
柳如月神色慌张,还狡辩道:「你血口喷人!孩子分明是夫君的骨肉!」
「隋明珠,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就心生嫉妒,故意在过继仪式上污蔑我!」
宋星辰的脸色青白交错,他看看我,又看看柳如月,眼中满是狐疑。
【这贱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】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沉静。
「既然如此,那便传唤证人到场吧。」
我冲着表哥的方向点了点头,表哥立刻派人将证人带来。
不一会儿,回春堂的王掌柜和接生稳婆王大娘就来了。
王掌柜进门后先朝族长行了礼,然后取出医案:
「族长,是老朽诊断出柳姨娘有孕的,当初已是怀孕3个月有余,但柳姨娘非要老朽说是1个月,还威胁老朽,若是不按照老朽说的做,就把我的店给砸了,老朽惭愧啊。」
接生稳婆王大娘也扑通跪倒,哭着说:
「族长,柳姨娘生产那夜,老身亲自接的生。」
「那孩子生下来足有七斤二两,指甲都长齐了,分明是足月的孩子!」
「可柳姨娘非让老身对外说是早产,还给了老身五十两封口银子。」
「老身一时糊涂,收了那银子。老身有罪,老身有罪啊!」
她一边说一边磕头,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鼓鼓的荷包,双手呈上:
「这银子老身一分未动,全在这儿了。」
堂中宾客的议论声更大了,像沸水开了锅。
「足月的孩子硬说是早产,分明是心里有鬼!」
「那孩子生父肯定不是宋星辰,不然何必遮遮掩掩?」
「隋氏方才说孩子生父是马夫,看来不是空穴来风。」
我看了柳如月一眼,她头上果然出现弹幕:
【我已经派人把马夫杀了,死无对证,我就咬死不认,看她怎么办!】
然后猛地挣开扶着她的丫鬟,扑到族长面前,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:
「族长,他们肯定是和隋明珠串通好的!这孩子千真万确是夫君的骨肉,我可以对天发誓!」
「发誓?」我轻轻笑了一声,「柳姨娘,你的誓言还值几个钱?」
我不再看她,转向门口,提高了几分声音:「表哥,把那马夫赵三带进来吧。」
柳如月的脸色瞬间变了,她眼中满是惊恐,随即又强撑着镇定:
「隋明珠,你随便找个马夫来,就想诬陷我?真是笑话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