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翊帆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转过来看我,眼里的愤怒、不甘、恐惧混在一起,最后变成一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:“苏晚……你真狠。”
我看着他,语气平静,“任何人休想算计苏氏!”
警察走到他面前:“走吧。”
江翊帆被带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,阳光正好,楼下街道上车来车往,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环评造假案更是江氏股价跌成了废纸。
银行催债、供应商起诉、股东撤资,江氏像一座被掏空的地基,不用人推,自己就塌了。
苏氏以不到市价三成的价格全盘接手。
江翊帆被判了刑。
合同造假、提供虚假证明文件,数罪并罚,被判了三年。
江敬淮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,江家所有能卖的都卖了,他和陆书兰挤在破旧的出租屋里。
三个月后。
裴景川挑了日子跟我求婚。
他给我戴戒指的时候,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暗恋我。
“在哈佛的时候,我第一次见你,是你在台上做分享。后来在图书馆也偶遇过你几次,每次你都在认真学习。”
后来他回国,听说我有了未婚夫,就没再打扰。
再后来我主动找上门,说要联姻,他坐在望江阁的包厢里,表面上一派镇定,其实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激动。
我听完这些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看着他。
“所以那天在望江阁,我提联姻的时候,你答得那么快?”
他笑了笑:“我怕慢一秒你就后悔了。”
我失笑一声,“原以为你是那条鱼,没想到我才是啊!”
他拥住我,声音温柔:“晚晚,我是不会撒手的。”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