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夏脸色一白,却不肯放弃:“临川!错过这次,你就只能永远当个最低贱的兽奴,直到哪天被咬死!快动手啊!”
宋明浩也在一旁色厉内荏,“现在正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!只要你杀了这些,之前的事,我既往不咎!我可以让你做我的贴身侍卫!享不尽的荣华富贵!快上啊!”
我看着这对在野兽环伺下,依旧不忘给我“画饼”、试图用空头承诺和虚假威胁驱使我为他们卖命的狗男女。
忽然觉得,有时候,人比野兽,可笑多了。
我嗤笑一声:
“它们饿了三年。也该开开荤了。”
就在宋明浩大声许下他那可笑的“荣华富贵”时。
那头一直在外围逡巡的鬼面狮低吼一声,强壮的后肢猛地蹬地,化作一道黄褐色的闪电,直扑缩在墙角的宋明浩!
“啊——!!”
宋明浩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他想躲,但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,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挡在面前。
下一秒,沉重的狮爪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拍在他身上!
“咔嚓!”
宋明浩整个人被拍得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石墙上。
叶知夏挣扎着想爬起来往宋明浩那边冲,却又被眼前的野兽吓得瘫软在地,对着我凄厉哭喊:“临川!你快去把狮子赶走!”
看着她那副模样,我心脏的某个角落,像是被冰锥狠狠凿了一下,泛起一阵尖锐而冰冷的刺痛。
曾几何时,她也是这样,在我打球扭伤脚时,急得眼泪汪汪,小心翼翼扶我去医院,整夜守着我。
在我工作受挫时,她会笨拙地给我煮面,抱着我说“老公最棒了”。
我们曾挤在出租屋里分一碗泡面,却笑得那么开心。
她说,临川,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。
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?
是宋明浩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公司楼下接她下班开始?
是她抱怨我加班太多、陪她太少开始?
还是她手机里那些删不干净、却又总是解释为“工作往来”的暧昧信息开始?
她开始挑剔我送的礼物不合心意,嫌弃我只会埋头工作不懂浪漫。
她说宋明浩多么风趣,多么有资源,能带她见识“真正的世界”。
原来,那些所谓的“忍辱负重”、“为爱牺牲”,从一开始,就是她为宋明浩铺的路;
而我,不过是他们“精彩”里那个被蒙在鼓里、戴了绿帽还要感恩戴德的愚蠢道具;是他们“体验生活”、“寻求刺激”的活体玩具。
三年炼狱,无数次的骨断筋折,濒临死亡,我靠着对她那点残存的愧疚和“她在等我”的幻想撑下来。
每次拿到她给的馊馒头、劣质伤药,我都心疼得无以复加,觉得自己拖累了她,发誓要更强,要带她离开……
哈。
多么可笑。
“叶知夏,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求错人了。能救他的不是我。”
“而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