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这样哄她最快。
陈文轩笑笑,拿起钥匙,“走吧。”
车子开到街上,周晚低头玩手指想心事,陈文轩突然看到一家药店一闪而过。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——全内射了。
他犹豫了下,下一个药店的时候,把车停到了路边。
“我去买点东西。”他说。
去里面拿了一盒药一瓶水,结账的时候,男人看见柜台上摆着避孕套,犹豫了下,拿了两盒。
回到车上,他把水和药递给周晚。周晚拿着药低头不语。
“你现在才大二,”陈文轩摸摸她的头,“这么小生孩子对身体不好,过两年等你毕业了——”
“那你昨晚上还那么干。”周晚顶嘴。
陈文轩被她顶得憋住了。哭笑不得。
“昨晚呢——以后我带套,好不好?老吃药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陈文轩把她带去步行街,陪她买了几身衣服,又问她有没有喜欢的首饰,她摇头。
“姐姐留了好多首饰给我呢,姐夫你忘啦?”
周晚叫他姐夫,一直没有改口,这称呼今天已经引来不少颇有意味的目光。陈文轩也懒得叫她改口——周雨毕竟是他们间无法逃避的存在。
周雨已经走了,可从某种意义上她还在。
周雨的那些首饰,他当初全部都给了周家。现在看来岳父岳母都全部都给了周晚了——也是,现在周家就她一个独女了。
两人一逛大半天,吃过晚饭,陈文轩把周晚送回学校。临下车时,他把周晚拉过来亲了下,又问她什么时候过去,他好来接她。
周晚红了脸,想了想,说周三。
周三晚上和周四上午都没课,可以不用回宿舍的。
周晚红着脸一路走到宿舍楼下,看见一大堆人聚集在楼下,宿舍阿姨提着灭火器紧张地在旁边看着。大学里总有一些人想搞事,什么表白啊求爱啊——
她没准备去看热闹,擦着人群准备回宿舍。但是却有同学扭头看见了她,大喊一声,“周晚在这里!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,声音一霎那间安静了。人群还自动给她分了一条路出来。
周晚吓了一跳,看向人群中间,赫然站着她在某次聚餐活动中认识的一个学长林连明,还有几个帮忙的在帮他整蜡烛啊鲜花啊气球啊——
周晚有种不详的预感,头皮发麻。扭头想装没看到跑进宿舍。
“哎呀别跑啊——”,同班同学嘻嘻哈哈的想来拉她,却被她躲过了。
林连明想干嘛。她一脸心有余悸的跑进宿舍,看见三个舍友正凑在阳台嘻嘻哈哈。
“晚晚你怎么回来了,林连明不是在下面正要给你表白呢——”
“饶了我吧。”她爬上床,拿起被子盖住自己全身,连头也捂住了。
这个学长是很关照自己没错,也在微信上表白了几次,都被她以“不想谈恋爱”拒绝了,今天居然搞这么大阵势——真是要人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