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好车,两人买了门票,慢慢的往山上爬去。周晚走到一半体力不支,男人牵住了她的手。
庙里素食清淡,不过都是些馒头小菜豆腐粉条,却做的格外的有滋有味。周晚就着菜一口气啃了两个馒头,吃完饭他们继续往山上爬,在庙前看见了一颗巨大的姻缘树。
上面挂满了红线和锁。还有不少情侣在树前烧香求拜。
两个人手牵手看了看,都没有说话,径直往庙里去了。
“姐夫你怎么不拜?”回来的路上车开了好远,周晚才终于开始问。这一路都是她在虔诚的磕头,男人只是站在背后看着。
“我在心里拜了,”男人开着车,轻声说。
痛失所爱之后,他已经看淡了一些东西。如果命运的手想要无情的捉弄自己,并不会因为自己虔诚跪拜就会改变心意。
小晚还年轻,对生活还有憧憬——
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。要是周雨没走,小晚会像其他的正常的小女孩一样,在学校找个同龄男生,谈一场两场纯洁的恋爱。
也许会和初恋结婚,也许不会——毕业了她找到工作,也许她姐姐还会来催自己给她介绍男朋友。
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就像那棵树上那些纠缠密集的红线一样。他和周雨之间的线被强行断掉了——周晚的又来和自己缠绕在了一起。
回到家才不过四点。周晚一进门就关上窗户打开空调,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喝,打开了电视。
女孩咬着吸管,又去卧室找睡衣换。
打开衣柜,里面大部分都是女孩的衣服——男人的衣服裤子西装领带全部都已经被挤到了一边——周晚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衣服都搬了过来,塞到了姐夫的衣柜里。她找到自己的睡衣,开始脱自己的裙子。
男人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了就是女孩举着手脱裙子的半裸身姿。一套白色的极素文胸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,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,纤腰似乎只够自己一握,长腿纤细——身段纤细柔弱,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折断。
女孩脱下连衣裙,又拿起睡衣开始往头上套。
“小晚。”男人喊她。
“姐夫?”女孩转身,这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口了,
哎呀姐夫偷看自己换衣服——
男人走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她,握住了她的胸慢慢揉捏。
家里有个女人是要好些。男人一边揉捏手里的凝脂一边想。小晚住了进来,多了很多生活气息。她还那么小——男人想起了自己买的那一箱子“小玩具”。
不急于一时。慢慢来。
昨晚和今早已经把她搞到极限了——别把她逼得太狠,她还小,需要一点适应时间。
也跑不掉的。
男人掀起了她的睡衣,开始吮吸她的嫩乳。小晚的乳房白嫩,乳头红润小巧,以后他们的孩子——也会吮吸她的奶吧?
“姐夫——”女孩害羞咬唇。
男人松开了被她吮吸得红红的乳头,笑,“害什么羞,先让你缓缓。”